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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August 20, 2009

兵七《兵赋》改编


男儿年少正清狂,风云际会器轩昂。
志凌万里苍云迥,神游九曲黄河长。
丘壑匿藏森漫漫,江山指点莽苍苍。
寄趣霜雪刃,醉情金玉觞。
红心慕亚圣,健魄逐霸王。
快刀长驱连塞外,策马飞驰临潇湘。
男儿有志且有力,壮女无悔亦无妨。
笔耕驱睡意,书著敛骄阳。
挑灯怜风雨,起舞凛风霜。
晓闻鸡鼓试刀剑, 夜鸣大海梦汉唐。
黑发首生经志愿,白发千丈笑残阳。
尽我精武辉,壮我大国威。
华夏五十载,桃李尽芳菲。
冰降龙象斩乱索,流星大步出闺闱。
豪言中军身百战,笑谈沙场指一挥。
教随宗悫请缨去,可叹伏波裹尸归。
兵七子弟多才俊,相逢各尽手中杯。
他年再见泯一笑,岂耐硝烟战鼓捶。
以身许国何惜死,青冢定当绽红梅。

原作者:兵七 王兄

谢亦萧 改编


2009.8.19 夜 于 葡萄宫

Justyre

Aug 19th, 2009 at Grape Palace

Sunday, August 16, 2009

外公墓志铭

己丑未月,晴天霹雳,回天乏术,先考罹殃。
寿七十五,音容杳杳,勒石慰痛,以昭煌煌。
铭记家父,品德显彰,幼精学问,苦读萤窗。
侍亲至孝,律己至严,与人为善,家教有方。
戴月披星,饱经沧桑,爱家爱子,淳厚慈祥。
亲恩彪炳,海阔天长,喻嗣祀祭,时时来向!

谢亦萧

2009.8.15晨 于 江南轩

Justyre

Aug 15th, 2009 at Pavilion of Southwaters

Tuesday, August 11, 2009

风起雨后

这几日心中颇不平静。原本自谓对于那些风云常变幻的一笔笔新债旧账已经练就铁石心肠,如浮云般飘渺的风影之谈本就是闲人对酌小憩之际的塞牙缝杂品——对此,我是有几分不待见的。

然而兹事体大,短短一周不到的功夫,便萧瑟秋风今又是,换了人间了。一年多前,遇人不淑之久恙,终于演化到一场大病,足以入膏肓而毁余生。但为了“形象、自尊”和其他一些“会读会写不会解”的东西,左右掂量,不忍抽刀断此孽缘,而陷入“一时的屈从,便可换来家庭的和谐”之幻想乐曲。虽然能引人迷醉,但当乐曲终,人散后,一弯新月天如水,大梦初醒,已然大错铸成,芳菲难续。纵使他日能再起,往昔历历安可求……

演员之演技,真乃双刃之利剑。观其优点,可以在荧幕之上,擎真善美之至道,革故鼎新,激浊扬清。然观其缺点,在舞台之下,便可有另一副处世哲学。见人之迁延术自然必要,但心性之不存,将给外来浊流可乘之机。对于大多数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宗教信徒的人们,在这个谈不上有多少高尚信仰的年代,如果在一系列原则问题上总是默许自己的处世哲学一退再退,最终将失掉本心的最后一片净土,堕入随波逐流的攘攘道中,成为一种麻木而缺乏光芒的存在。

“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说的甚好,不过英雄所以为英雄,一个重要的标准是稀少;况且对于站在各制高点的英雄们而言,高处不胜寒的奇妙感受,恐怕也只能是如鱼饮水、冷暖自知了吧。在荧幕上得以大放异彩的山男水女,在现实生活中也难免有家里一本难念的经,和早上开门七件事之类。家的冷暖,家的亲疏,家的甘苦……确实往往不足为外人道,但这也不意味着必须哑巴吃黄连。家有败男,无为而烂作,空享软饭,尽日游弋,当家女难道只能自叹命苦?家有浪女,无养而下求,锦衣玉食,空脑贪虚,当家男难道只能忍气吞声?在这个讲求效率和体验生活的年代,耗费光阴和心情在一个烂摊子般的基地里,即使是为了事业,也多少有些舍本逐末了罢。

只是,大众传媒的病态特性和特殊癖好,业已成为令人不得清净、顾忌重重的一种茧缚。但存在已是存在,要么不出名,出名就要和这些整日家举着一闪一闪惨白灯光的同志们不断地打招呼、作周旋。确实是高收益背后往往有高风险,人前风光往往要在人后品尝常人无福消受的五味瓶。

星路已逾二十年,一夜回到成名前。准确地说,是更为暗淡的境地。难以想象,那只碧绿色的小兔子,竟也被一株名叫选错郎君的毒蔓给困牢,拖下了深不见底的泥淖;难以想象,那条总是露出微笑的美人鱼,竟也被一张名叫自甘堕落的结网给缚住,甩上了迷失方向的小舟……

漂洋过海,鸿雁长传,鱼龙潜跃,芳踪渺茫。一日日的变幻莫测,天地之间已经难有恒久守一的精神寄托;梨园白发,椒房青娥,已届不惑,孰料逢此憾事,足令揪心扼腕。但无论怎样,前路到底是要走的。如果还对曾经体验过的那位耳不能闻、口不能言的少女有所怀念和心合,如果还对每一次目光对视却没有回应时仍有不言放弃的执念和觉悟,那么,请在洗心革面、面壁思过之后,再一次站起来,作为一个纯粹意义上的女人和母亲。有无数谋过面和素未曾谋面的人们都在等待,也将兑现信赖之承诺——

至于那位,还是早早了断,以免日后再有不幸的好。


谢亦萧

2009.8.10子夜 于 绛逸阁

Justyre

Aug 10th, 2009 at Cab of Justyre

Monday, June 22, 2009

《星之金币》(「星の金貨」と「星の金貨・続」)简评

昨晚通宵看了酒井主演的《星之金币 I》。明天下午考完分子后,打算把II和完结篇给看了


没想到离开手语社许久,竟然又在寻访东瀛佳丽的过程中,以这样一种方式和手语再次见面
。和《轻轻握住你的手》相比,此片对于社会对手语的态度更为真实,即懂手语的人其实有
限,聋哑人需要以纸笔为主要方式,并且有一定唇读能力。同时,一定的震动传感器也是有
益的。

主要角色仓本彩(Aya Kuramoto). 12集看下来,催泪弹中了一发又一发。像Aya这样的少女
,其纯真,其善良,其质朴……都不禁让人有种不敢正视之感。

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见!

恕我言辞枯竭,无论怎样费脑油藻饰,也无法形容Aya的“好”于万一。生活给了她种种的
不公,她却一一默默承受,sonna...

毋庸讳言,Noriko的清纯形象和演技(如此真实投入,恐怕已经不能叫演技了吧,呵呵),
是Aya一角得到如此广泛欢迎的重要原因之一。毕竟大家都爱美女,尤其是清纯的美少女形
象。虽然剧中Aya基本没有换装,随意的一身穿着(不是护士制服……不知为啥允许呢),
上身一件鹅黄中短袖,下面是浅黄及膝宽松裙裤(开始误以为是裙子来着),大概是肉色丝
袜(没见到短袜筒),足蹬一双白色中跟鞋。精致的五官自然应当经过化妆的,不过看着很
舒服,很专业的效果,淡若无物的清爽感觉。加上虽然不能发声,一双水灵灵的秀目却是顾
盼神飞……果然应了那句: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也是,如果不是这号水平,怎可能兼得秀一和拓己兄弟俩的那啥呢……虽然心比身重要,魂
比体重要,但没有外在,又怎样吸引同志们去探究内在呢?

阿也,先写到这里罢。能娶到Aya这样的,算是N世修来的好福气了,我等不才,也只能YY了
。法子小姐在生活中的情况若何,也只有她的郎君最清楚了吧?戏里戏外两重天,我希望今
生能遇到一个心灵可与Aya媲美的美女。也许这样的几率实在低了些,不成的话就当钻石
xxx罢!呵呵~

谢亦萧

2009.6.21 夜 于 绛逸阁

Justyre

Jun 21st, 2009 at Cab of Justyre

Sunday, June 14, 2009

夏日一记

浮生云游,不觉已经到了六月,日头一天比一天见长,这夏天也在一片蒸腾的火热中渐渐隆隆地起来了。昼伏夜出倒还是挺不错的对策,——起码现在是这样罢。

昨日订回家的车票,踌躇良久,不知何时归去才好。等到定下来,母亲却又来了消息,言及暑假另有安排,征求我的意见云云。自然,久在樊笼里,我何尝愿意久困于这一个外表方正的学校里面呢。

然而,今日到楼长处咨询,便知已然过了期限,没法更改时间了。无法可想,我只得央楼长帮我退了这预订的票,到时我自己去办便是。照例有一番签字盖章的折腾,不消细说。

正是午膳之后,我得了些趣味,想要先去南园访察访察校内代理售票的情况。摆弄我这辆用了三年的二手车,吱吱哑哑中到了南园邮局旁看着挺正规的一代理点。窗户躲在防盗网后面,``不售学生票''几个字赫然入目。朝里张望,但见一位穿着铁道制服的阿姨,三十出头的样子,轻轻弹着吉他哼哼着。打扰了一问,确实不卖学生票了。这便只能讪讪退出来,寻思着另外那个不那么正规的代理点。

游走在南园,一片片的平房构成的小弄堂,坑坑洼洼布满碎砖的泥沙小径,以我的破车和破车技,只得老实地下来推着走。一个出租女床位的小平房,门外几条晾衣绳随意地拉着,一个小姑娘从里面探出头来招呼着。我有些受宠若惊了,下意识地回头瞅了瞅,只见一个背着单肩包和笔记本电脑袋的女孩,笑盈盈地正走进去。

我自然是苦笑,走开了还琢磨着那女孩至多也就是小硕的样子,或者是其他什么。

一位老太太,如刀的岁月和或许并不舒适的生活,早已在她脸上刻下深深的皱纹,形容显得枯槁。这里到底是清华啊,有多少“追薪族”,为了天文数字般的财富和足以光宗耀祖的命运在搏杀、在经营——此地恐怕入不得他们富有洞察力的法眼罢,我心下暗想。老妪见我走近,慢慢地踱步探出身来,口里喃喃着,仿佛要和我说些什么,但随后,一缕教人读不懂的神色渐渐浮现,她轻轻摇了摇头,又一步一蹒跚地走回了小弄里,留下我在烈日的肆虐下的一个短小的背影。

几经曲折,终于来到这个面街写着``机票''的地方。这是一间小平房,面积不足二十平米;入口仅仅是条小巷,单车要转个头都很困难。在防盗窗和防盗门的另一侧,有一个半倒的牌子,写着“火车票、飞机票”几个打印的红字。
防盗门锁着,不知是主人未归,今日不开,还是此地已经不再营业。透过窗前的铁条和半掩的窗帘望进去,一张玻璃面的茶几上有着一只精致的天蓝色小袋,再往里是两张垂直拼接起来的办公桌,其中一张上搁着电脑显示器。这大约就是所谓的柜台了吧;台面的几叠纸,谈不上有多整洁,不过至少清楚,不至于让人见而生厌。正将视线收回来,近窗升起几股袅袅的水雾,莫非是在煮着什么?

正出神间,一阵谈话声传来。我循声望去,巷口一个戴着大盖草帽的大叔,手里拎着一纸袋沉甸甸的东西,边走边和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谈着什么。姑娘不时点着头,偶尔会有一阵清脆的笑声。这样渐渐地,他们到了门前。

姑娘开防盗门的时候,注意到站在门口的我,问我来干什么的。我问还订学生票么,她说现在不订了。我一时无话。她倒也没顾我,直接就开门招呼那大叔走了进去。我则自然挪到门口,打量起这小房的摆设来。

近窗果然是在煮着东西,看起来是午饭的汤了。贴墙一个饮水机,还有一个单人沙发。茶几和桌上都有些小东西,有些是挂饰一类的,有些更像摆着的小玩物。在这明显是办公布设的空间里,竟也很有些青春的氛围。

大叔送来的是厚厚的一沓纸,单面打印着东西。姑娘挺高兴地接过来,桌上剁齐整了,甩到另一侧的案边。言谈之中,似乎这沓纸是生意所用的,大叔玩笑着说这都是钱。姑娘则显得兴致很高,和大叔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看起来也是挺熟络的了。

姑娘扎着马尾辫,上面着一件浅粉色缀花短袖,外披一件稍深的粉色衬衫;下面似乎就是一条亮白色七分裤,没有什么多余的修饰。笑靥自然是夏日一股清新的凉风,映照出南园乃至清华园子里游走在边缘的人们对于平静生活的自足和淡然。

高楼大厦,鳞次栉比;
矮屋平房,夏暖冬凉……

这样的清华,真好。


谢亦萧

2009.6.13午后 于 绛逸阁

Justyre

Jun 13th, 2009 at Cab of Justyre